霍長安眼眸微閃,瞄過桑寧空空的手。
然後看向一旁“嘎吱嘎吱”吃羊角果的錦棠。
就是不說拆棍子的事兒。
“你也想吃?”
“......不想。”少年悶聲道。
桑寧想了想,病人的心理有時候古怪些也正常。
“你等等。”
霍長安見她轉身就走,張了張嘴卻沒喊住她。
抓起小石頭朝錦棠扔過去。
“四叔你幹嘛?”
“就知道吃獨食,怎麼不問問我?”
“你不是不吃嗎?”
錦棠有點懵,但還是伸手遞過去兩顆。
“我不吃。”霍長安拒絕。
然後繼續教育:“吃不吃是我的事,但你得問問,這是禮貌。”
“我說不吃不一定真的不想吃,說吃也不一定真的想吃,你懂不懂?”
不懂。
四叔到底想不想吃,他以前可不這樣,想幹什麼直接說。
怎麼感覺現在像他爹似的,用二叔的說法就是一句話拐上八道彎。
費勁!
姑姑背後說四叔現在陰晴不定,喜怒無常,還真就是。
在四嬸嬸面前就正常,在他們面前......沒個好臉。
桑寧很快回來,拿回了幾根草。
“喏,你吃點這個吧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霍長安雖然問了一句,但沒等桑寧回答就開始吃起來。
“就是羊角果的草棵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