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種了一輩子地,除了兒孫,最稀罕的就是地裡的莊稼。
一場秋收,他能翻來覆去摸十幾遍糧食。
一掂量就能估摸個差不多重。
這指定是三升多了。
“拿秤砣稱一稱,把多的倒出來。”
桑寧無所謂的揮揮手:“嗨,多點就多點,後面還指著你們給盤炕呢!”
劉家父子又呆了。
那邊霍家人發揮愚笨精神,假裝對家裡突然有那麼多苞米的事一概不知。
也沒人過去瞧。
反正桑寧說是從街上買的,那就是買的!
“大嫂,我們去街上散佈真言去吧?”霍靜雅等不及了。
四嫂安排的任務,必須儘快完成。
“娘,姑姑,我也去!”錦棠喊。
“不行,你現在是病人,和你四叔三嫂老實待在家,若是有人來,還得裝病。”李玉枝嚴肅警告。
錦棠一下子垮了臉,痛苦的隨手撿起門後的一個木棍。
在家要練功夫,練不好四叔會打手心。
“咦?這是什麼棍?紋路好特別。”
看著還是新鮮剛砍下的。
“是你四嬸嬸給你找來的,說這個木頭不容易斷。”霍長安說。
“所以你給我認真點,別辜負你嬸嬸的一片心。”
好叭。
可他一直很認真,就是練不好。
他根本不是練武的材料。
錦棠不敢再露出沮喪,聽話的練棍,錦繡也跟著撿起來一根小棍,在一旁跟著揮來揮去。
......
霍靜雅和李玉枝一齣門就碰到前來找她們的莫翠語和喬丹桂。
喬丹桂臉色焦急,上來就問:“大嫂,我聽人家說,四弟妹揚言能找到水?”
“對,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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