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無時無刻的配合,桑寧勾勾嘴。
常有有點為難。
“放心,我們自己花錢。”桑寧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常有這才咧嘴一笑,麻溜跑出去了。
陸大夫先來的,一個三十多的中年男人,進內室診了半天,就聽到裡面傳來徐五德興奮到變態的大笑聲。
不用說,這肯定是有大喜了。
都忘記外面還有客人。
宋大夫姍姍來遲,一看竟有過一面之緣。
當初白義請去給霍家診治的其中一個大夫之一。
很會順水推舟的一個精巴瘦的小老頭。
“原來是霍公子。”
“有勞大夫,略微有些腹脹,其他不用多看。”霍長安提醒他,不用看腰腿。
“明白明白。”
宋大夫診了診,“沒什麼問題,或因久坐不動有關係,可揉腹部自行緩解。只是,霍公子是否吃著什麼補藥?”
“並無。”霍長安收回手,側了頭。
意思是謝絕提問,他不需要其他診治了。
但一個平頭大夫顯然不懂他極其隱晦的貴人禮數,包括桑寧。
“吃補藥不行嗎?”桑寧疑惑的問。
這兩天冬蟲夏草粉熬粥,除了孩子孕婦,家裡都喝著呢!
她早上還給霍長安盛了一大碗。
“霍公子年輕,血氣本就旺盛,過分補給不是好事,所謂二十者,四日一洩,如今肝鬱化火......咳咳,霍夫人要辛苦些,幫忙調理了。”
“怎麼調......”
“大夫,你上次說我傷了肺腑,如今看可大好了?”霍長安忽然打斷桑寧的問話。
桑寧秒懂。
哦,對。
這個大夫的醫術可真不咋地,是個糊弄人的庸醫。
宋大夫被人陰陽,不高興了。
“霍公子,實話跟你說吧,老夫看其他病症可能欠點事兒,但是男症十有十準,要不然不會被徐老爺請來調理身體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