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護著寧兒,護的有點莫名其妙,有時候像是防四弟。
笑話,難不成四弟還會傷了寧兒不成?
是不是這個桃良挑撥了什麼。
“桃良姨,你先出去吧,我和寧兒說說話。”
“哎,哎,好的大夫人。”
桃良很聽話的就出去了,對她也很尊敬。
李玉枝又疑惑了。
“寧兒,四弟走了,給你留了封信。”
“走了?不是說明天?”桑寧睜大眼,滿眼驚愕。
她急忙抽過信,一目三行看完。
霍長安......他,沒有。
他只是做了一些假象,想以此在她心中定下他的地位。
誠然,這是不對的,他已經厭憎自己,並無顏見她,提早離開。
桑寧更沒了力氣,趴回炕上。
心臟一抽一抽的疼,她好像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灑脫。
可是造化弄人,她又有什麼辦法呢?
她蜷縮著,像個害冷的貓崽,肩膀微微抖動。
從來沒見過鮮活的桑寧這麼傷心,這情形,怎麼可能對四弟沒有感情呢?
李玉枝心疼的伸手,卻又收回來。
想到什麼,轉身出了屋。
很快,她拿來一個包袱。
“寧兒,這些月事帶,都是四弟做的,他不讓我告訴你,讓我每月給你放進櫃子裡一些,說你愛潔,不重複使用,所以一口氣做了幾個月的。
還有,你的貼身衣物,壓根不是我和你三嫂洗的,都是四弟親手洗的。
我曾跟他說:沾了汙血的衣物放著我洗,他一個男人別碰觸這些。
可他說:當時她為我清理汙穢之時,又何曾嫌棄過,我做的,十不足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