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如今霍家立大功,老白也肯定護著,你儘可放心。”
“明白,不讓你們為難,過了中秋夜就走。”
“多謝炎兄體諒。”
好不容易能碰到個趣味相投,又功夫這麼強的,蘇回夜還挺不捨。
“雖不能長久逗留,但炎兄每年可來探望上幾天,下次來兄弟備上好酒等你! ”
“我看行!”
蘇回夜一拍大腿:“就這麼定了!炎兄,那我就去找桑娘子去了。”
主母?
趁主上不在找主母幹啥?
炎猛一骨碌爬起來,目光幽厲。
剛才好兄弟的模樣蕩然無存。
“找四夫人幹啥?”
蘇回夜一愣,不過沒多想,哈哈一笑解釋:“這不是追姑娘嘛!上次桑娘子給我了幾朵花,可漂亮了,誰知道第二天就死了,姑娘還沒稀罕夠呢,我再去要上幾朵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炎猛懶散的後撐胳膊,笑話:“霍家也養著花,根本不用人管,開的又大又好,我看定是你這個糙老爺們粗手粗腳弄壞了根莖才死的吧!”
“真沒有,我捧著可小心了。”
“再小心也不行,你那是拿刀槍的手,溫柔不了。”
蘇回夜促狹笑起來:"炎兄一定沒媳婦吧?須知再剛硬的刀戟,遇到心愛的姑娘,也成繞指柔。我揮舞得了刀槍,也能養得了嬌花。
不過是一個用力,一個用心而已。
走了!"
孃的,笑話誰?誰沒媳婦呢!
炎猛心堵的慌!
“用心?養花?”
一朵嬌花確實得用心去養,尤其是一朵經歷過風雨,受過捶打的嬌花。
遠遠的,炎猛又看見白義來了。
這狗郡守,陰魂不散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