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一直是信說書先生講的,她平時用的都是五行搬運術。
怪不得大家從不過問。
“好說好說,我還能給你抓泥鰍和螃蟹來。還有問題嗎?”
“沒有了。”
咋不問正事兒呢?
桑寧又懷疑了,難道他沒聽見那些話?
今日霍家的氣氛很低迷。
桑寧做了紅燒魚和泥鰍段,蒸了大螃蟹。
除了錦繡和錦心吃的津津有味,其他人都是在強顏歡笑。
錦棠和鳳兒,一個聰慧,一個敏感心細,兩人懂事的一人照顧一個,很快就將兩個小的餵飽了。
“娘,我哄妹妹睡覺,一會兒出來陪您燒紙。”錦棠對李玉枝說。
“不用,你早去睡,不燒紙了。”
錦棠有些不解。
白日還看到嬸嬸祖母都在摺紙呢?
“真不燒了。”李玉枝摸摸錦棠的頭,眼睛紅紅的。
她其實也不知道,娘為什麼突然就不讓燒了,她說等四郎給家裡報了仇,回來再說。
現在連件代表身份的衣服都沒找回來,燒了也收不到。
“那娘你們也早點睡。”
錦棠心想,他睡前使勁想一想爹,看看晚上爹會不會到夢裡來和他說說話。
就是爹要考問他功課,他也不怕了,因為自拜了師,他就沒敢懈怠。
先生給的幾摞書,又全看完了。
月若銀盤,靜靜的將光輝灑落小院。
院子中的餐桌,飯後人散。
李玉枝倒了杯酒,默默地坐到院子一角。
今日大家都需要獨立的空間,謝雨柔已經進了房,她就不進去了。
平日總是照應別人,今日她什麼都不想管。
霍靜雅和莫翠語在廚房裡小聲說著話。
老夫人也沒回房,在暗影裡看著月亮發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