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!
古木柯終於惱了。
她扯住白義的領口,一把將他提起來,就往床上帶。
對,就是這樣!
白義的眼裡閃過光亮。
他等她去書房找機密,她沒去。
等她放他到床上,她卻一直在磨磨唧唧。
快把他推倒吧,推倒呀!
誰知道古木柯又停了。
“大人,你真的不願跟我走嗎?我兄長要來了,他不會放過你的!
你也別指望軍營留下的那幾千人,你以為迎春院這幾年都在幹什麼?就連蘇回夜身邊怕都不乾淨了。
還有,我讓人收了百姓的糧食,裡面加了點東西,支援蘇將軍去了。”
白義終於憤然瞪視她。
“我真後悔認識了你這個蛇蠍!聽聞你們西遼一群人共用一個女人,你確定是西遼王的女兒嗎,也許是個野種!身上帶著骯髒的血液,讓我跟你走,你配嗎?”
古木柯愣住。
白義鄙夷的目光如一根錐刺,刺的人心鮮血淋漓。
這怕是他能說出的最毒辣的話吧。
可是她想錯了。
“你就是個婊*!知道我為什麼看不上你嗎?以前我也不知道,現在知道了,人怎麼會對一個畜生養出的玩意兒感興趣!你身上的氣味都讓人犯惡心!”
“白義!”古木柯尖叫。
恨的一把將他推出去。
“你怎能......”
白義的身體仰面落到床上,忽聽“咔嚓”巨響。
他的身影連同整個床都瞬間消失不見。
“白義,白義!”
......
桑寧回到村裡的時候,已經見不到幾個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