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沈燁出了密北城。
家裡的老管家,也是他爹曾經的老部下趕緊迎上來,檢查他身上有無傷口。
“回京。”
“這......公子,就這麼回去?週迴是太子的人,現在他死了,該怎麼解釋?”
“一炮轟死的,還需要什麼解釋!誰想立功,本將軍現在就把兵權讓出去,只要你們不畏懼人家那厲害的武器!”
沈燁現在還是很牛氣。
一種頹喪的牛氣。
他知道太子需要用人,暫時還不會拿沈家怎麼樣,所以滾刀肉一般,讓他來他就來,來了不幹活。
老管家憂心忡忡,但也沒辦法,只悄悄的又處理了幾個與週迴有關係的。
率領大隊人馬往回走。
行至半路,與一小隊從京城來的護衛相遇。
他們每人騎著一匹馬,其中一匹馬上橫伏著一個女人,被五花大綁,髮髻蓬亂,不知是死是活。
“沈將軍!您怎麼回來了?”
那小隊的頭領驚愕,下馬跑上前。
“打不過!”沈燁乾脆的說。
那護衛頭一愣。
沈燁冷眸斜瞅:“你們幹嘛的?有屁就放!”
呃......
護衛頭回頭看看馬背上的女人,對沈燁低語:“沈將軍,小的是桑太尉府上的護衛,我們夫人為助將軍旗開得勝,特意給您送來一個人。”
沈燁看向馬上狼狽的女人,心裡已經猜測到是誰。
“放下來。”
“沈將軍,既然您已打道回府,那這女人,您打算怎麼處置?”
“老子怎麼處置還用跟你彙報嗎?”沈燁兇厲一瞪。
“不是,沈將軍,如今咱們都是為太子效力的人,是友不是敵,我們夫人也是為您著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