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歡他這個樣子。
她喜歡的是第一次見他時,那仙人一般,掉進塵土都瑩瑩發光的模樣。
像草原上的月亮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,明天我帶你出去。”
這種症狀,又得鬧騰半個時辰。
朗月興致缺缺的走了。
男人以頭撞牆,不停的發出困獸般的悶叫,周圍的盆器,桌椅凌亂一地。
他的手裡,卻緊緊攥著剛才從朗月郡主身上扯下的一個牌子,還有本該吃進嘴裡的藥粉。
眼神冰凍無瀾,與扭曲的面目南轅北轍。
......
朗月郡主滿身怨氣等在府門口。
圖裡王從王宮回來,神態剽悍,眼中透著一股志在必得。
“呦,這是哪個狗東西惹了你?”
“父王,還不是你!”
圖裡王:“......”
說錯話了。
“父王,你給阿爾丹吃的什麼解藥,怎麼越吃發作越勤快,還變得那麼瘦,都不像以前的人了。”
“又發作了......”圖裡王自帶凶氣的眼神透出一股不屑。
“這可是千里迢迢從南蠻弄過來的好東西。
來檢驗一個人的骨頭到底硬不硬,看來霍鎮南的兒子,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父王,我不管骨頭,你給我真正的解藥,我要讓他變得和以前一樣好看!”
“變不回來,這個人廢了。”
什麼?
“父王!我不管,你給我想辦法,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。”
想到男人以前的風姿,朗月郡主越發不甘。
"都是你!給吃了失憶藥就行了,為什麼又給吃亂七八糟的!你賠我以前的霍青川!"
“哎,那不是失憶藥不保險嗎?你也真是的,咱北蒙的漢子哪個不比那小白臉強,你耍耍就得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