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走了?”
“你的小媳婦兒,伍念惜!”
“啥媳婦兒!嬸嬸你不要亂說!”邵松辰大叫,然後後知後覺:“伍念惜走了?難道我房裡的一百兩銀票是她留下的?”
“完啦!我就說我爹不能那麼大方,他給我的錢從來沒超過一兩!”
“這可怎麼辦?我把錢買了斗篷了,花了二十兩!”
還不上了!
桑寧:“......”
這個完犢子,怪不得他爹嫌棄!
“你悄悄跟著她,看看她舅舅家怎麼樣,要是不靠譜,你就把她帶回來,帶不回來,我就把你打包給你娘,還讓你永遠不能出西北。”
什麼!
太毒了吧!
邵松辰憋著一股氣就出去找人了。
真是的,跟著他們就是了,除了讓她當媳婦,他又不是不會管,跑什麼跑呀!
士兵出現,告訴他伍念惜的位置,竟然又跑到她娘墳頭上去了。
邵松辰跑過去,就聽到她在那哭。
怎麼又哭了呢?
她一邊哭一邊說:
“娘,我要走了,可能很長時間不會再回來看你。”
“你以前曾說過,男孩子能做的事,女孩子也能做。”
“雖然你因為一個男人被困在了府裡,但是謝謝你教了我那麼多。”
“我還沒跟你說過,我在忻州開了一家小繡莊,本來想等賺了錢再告訴你的。”
“娘,你放心吧,女兒不用靠別人,一定會活的很好。”
“娘,我走了。”
原來,她根本沒打算去投奔舅舅!
對了,從來沒聽見她提過有什麼舅舅,她一定是騙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