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十分流暢,有始有終,不生硬,也沒有偷工減料。
“了不得,你是小言子嗎?”
霍長安看向他身邊也摘了帽子的小語,問:“你家公子的嘴巴好使了?”
"是,四公子,好使了。"
小語的嘴巴倒像是不好使了,有些乾巴。
霍長安又看花不言。
十多年嘴巴沒好使,就一年不見,好使了?
霍長安讓人支起了大帳,升起火爐。
桑寧也下了馬車,錦棠也過來了。
花不言一直盯著帳口,直到沒人再進來。
桑寧笑道:“靜雅有任務,不在軍營,世子若是不急,可等待兩日。”
花不言收回了目光。
小語低著頭,接過玉翠遞過來的熱騰騰的面,“世子,先吃碗麵,暖暖身吧。”
桑寧打量花不言。
他好像變了,又好像沒變,說不上來。
就好像一個孩子長大了,然而這種長大,只是表面,內裡還是那個純真的小孩。
只是他把那種純真隱藏了。
霍長安也一直在打量。
京城的訊息,他當然一直收到。
上面也提過花不言,說他開始像一個真正的大家公子,出入宴會和各種場合。
他或許,也在逼著自己成長吧。
“花叔叔,這是您的玉佩,錦棠一直小心收著,生怕弄壞了,現在還給你。”
錦棠把當初花不言給他的玉佩拿出來給他。
花不言遲遲沒接。
還是小語看看他,然後試探的收了起來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花不言身上的那種失落。
好像在說,他做什麼都是多餘,因為霍傢什麼都不需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