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場太黑了,兆倫是個好孩子,當年沒死已經燒了高香。
現在傻了也沒事,我們翠屏村的村民願意養著他,外頭是選神女還是選神漢,是換郡守還是換皇帝,和我們沒關係,隨他們折騰去吧!
反正俺們也沒田,不用交田賦,有人來徵兵,就讓娃娃們往山上跑,剩下我們這些老東西,要殺便殺!”
霍長安聽得心裡發酸。
“多謝婆婆。”
他從包袱裡拿出幾個大白麵饅頭,給了老婆婆,照著她指的方向走去。
“白麵饃啊?這是好東西。比帶糕點來的那些偽君子強。”
老婆婆眯眼看了半天霍長安的背影,又咂咂沒牙的嘴,說了一句:“長的真俊,正派,正派。”
這輩子頭一回見到這麼俊的小夥子,真不容易。
不走了!
一會兒他回來再跟他聊聊話。
老婆婆一屁股坐到了大樹底下。
......
霍長安進了那個兩間茅屋的籬笆院兒。
宋兆倫和寡母相依為命。
宋母不到五十,頭髮花白,此刻,她彎著腰,正在院兒裡修補雞欄。
茅屋門口,坐著一個二十多的青年,長相周正,頭髮梳的整潔,穿的雖然破卻也乾淨,要是不看渾濁的眼神,根本看不出他是個傻子。
小院不大,收拾的很整潔,可見宋母是個勤快的人。
霍長安的到來,讓宋母很驚訝。
實在是他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就算兒子還做官時,也沒交過這麼體面的朋友。
“你是?”
“嬸子,我是霍將軍身邊的。”
“嗯,有什麼事嗎?”宋母淡然問。
“沒什麼,聽聞宋兆倫做過縣丞,很受百姓愛戴,將軍讓我過來看看。”霍長安說話間,一直看著宋兆倫的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