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安眼眸一震。
那是,爹的劍穗!
那兩顆珠子,白大黑小,是代表正氣壓住煞氣,自他記事起,這兩顆珠子就是爹寶劍上的一部分。
舊了,髒了,娘就給他重新編織一條。
那官員撿起地上的穗子,剛要讀信,面前已經落下一個高大的陰影。
手中的東西全被奪了去。
:霍長安,朕已查明,昔日伯陽侯奉密詔回京,實則乃父皇為剷除而設計謀,進宮當夜囚於密室,任其飢餓致死。
朕偶然發現,心內震痛,已將屍骸細心收斂。
若達成協議,可昭告天下,為霍家正名,屍骸奉還。
霍長安看完信,黝黑如淵的目光掃過那些官員,凜冽的笑起來。
“霍長安,怎麼樣?你,你答不答應?”
一群人嚇得靠在一起,戰戰兢兢問。
霍長安在京城,已經被傳揚成殺神,此時見到,果然是煞氣騰騰,他們能不怕嗎?
“自然......答應。”
霍長安嗜血一笑,揮手宣令:“安營,紮寨!”
啊?果真!
這麼容易!
陛下信裡到底說的什麼?
那群人從面面相覷,不敢置信,到欣喜若狂。
又壓下狂喜,整理衣衫,放開互挽的同伴,故作矜貴。
花不言在那群人後面,不解又迷惑的看向霍長安。
剛才大膽問話的那官員略顯得意,清清嗓子又不知死活道: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霍家小姐此次可隨我等入京,做東宮皇后!”
不知誰給了這蠢貨自信,那一聲東宮皇后說的無比榮耀。
他難道不知,在霍家人眼裡,那連一灘狗屎都不如嗎!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