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外殼是他的家,你想吃他,就得打破,擊碎他的家。
但是他的家破了以後,他也會散開。
除非把他煮熟了!
但是煮熟,就是個死的。
她亂七八糟的想著,眼神透出悲慼。
直到聽到一絲細微的動靜。
是從廚房發出的。
霍靜雅跑過去。
一個金尊玉貴的公子正蹲在灶前添火,潔淨的手一根根掰著樹枝。
動靜就是折樹枝的聲音。
“你竟會用這種灶火?”霍靜雅聲音出奇高昂。
眼見花不言哆嗦了一下,嚇著了。
“嗯,會的。”
自從去年從涼州回去,他就學了。
因為在涼州,靜雅就是那樣熟練的做飯。
“哈呀,挺厲害呀小言子!”
霍靜雅精神氣十足的過去掀開鍋蓋,裡面煮的是米粥,她昨天買了一小袋放到了廚房。
她又風風火火的跑出去,把雞蛋拿進來洗了以後放到蒸籠上。
這時候,什麼生雞蛋熟雞蛋,那些悲春傷秋的破想法早扔到天邊去了。
兩人一塊做了晚飯,吃了。
霍靜雅拿出了一個大包袱,裡面是她買的所有成親的東西。
“你換上衣服,我們對著天地拜個堂,就是夫妻了。”
夫妻?
花不言好像沒有聽懂。
“納彩,納吉......”
“不管那些!”
“告訴你,是你嫁給我!”霍靜雅斜著眼說,“我什麼都不給!就拜個堂,你是嫁還是不嫁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