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厲害了!”桑寧拿過來瞧。
這簡直就是大師級別,不練十年能練的出來?
“是很厲害吧?他給我看四嫂畫的畫了,說簡直是神蹟,既然能畫出,也能刻出。
刻了三個,才留下這個最好的,其實我覺得前兩個也很好。”
不是,這畫和刻可是兩碼事!
這比例,簡直完美的跟機器測量過一樣,雕工又精細,又靈動,人像的表情惟妙惟肖。
藝術大師。
這要不是把人刻進了腦子裡,壓根刻不了這麼生動。
霍靜雅是來炫耀的!
桑寧默默想到錦棠送她的耶穌木頭人。
“霍靜雅,別裝了,你們到底一塊兒睡覺了沒有?”
“睡了啊!”
睡了!
桑寧一下子精神起來。
剛要問什麼感覺,疼多久啊之類,又看到霍靜雅皺眉,遺憾道:“都對著天地拜堂了,可惜還是壓不住,他不幹!
我們就是一人一床被子在炕上睡覺。哎!四嫂,你別急。”
不是,她急個屁啊!
這笨丫頭,真沒出息,都當將領了,連個男人都壓不住。
“快出去吧,我要休息!”桑寧沒勁頭了。
"嘿嘿,那我出去了四嫂。"
霍靜雅又給爐子上了幾塊碳,就出了帳子。
回隊伍的路上,她看到馮大力帶著人扛著一堆木頭從山林回來。
他身形穩健,邁著大步,眉目剛正,一邊走一邊對部下有條不紊的交代。
聽他們的談話,是要搞好軍民關係,給附近的村落送柴。
霍靜雅想起她帶走花不言時,身後那聲聲嘶喉的喊叫。
還有以前戰場上,馮大力幾次擋箭的身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