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那不是您找了好久的歩搖,您生辰莊主送的那支?”身邊的侍女菊妙悄聲道。
還有那帕子,上面繡著一叢蘭花,那一看就是小姐的手藝,比繡莊那些厲害的繡娘繡的都精湛,她能認不出來?
這是......小姐送的還是......被偷了去。
菊妙見新雪芙沒有生氣的意思,也就明白了。
能聽到訊息就跑到南疆來,這還用問嗎?
新雪芙彎腰就撿起了歩搖和手帕。
她想到了,應該是那次在客棧丟下的。
只是他幹嘛來南疆都帶著?
“新姑娘,這是我家猛哥的東西?”遲滿小心提醒。
新雪芙想要收起的動作就停住了。
這麼多人在,她也不能說是自己的。
看了看霍長安,他像是沒關注這些,而是在認真打量九姨的茅草屋。
新雪芙只得又把東西扔下,眉目帶了些窘迫。
“別動。”九姨呵斥。
一條黑色的拇指粗的小蛇從她袖子裡鑽出來,在大家驚悚的目光下,將那帕子捲了起來。
“這個是氣味最濃的,讓黑龍聞一聞,它就能找到帕子的主人。”
只見小黑蛇吐出分叉的信子,對著帕子,一舔,一舔。
這個聞法?這帕子以後猛哥還能要嗎?
大家狂咽口水。
霍長安也把目光放在小蛇上。
苗蠱果真神奇的很,外界都知道是藥是毒,卻想不到還有別的作用。
蛇還能當狗使。
新雪芙緊張的都繃緊了身子,九姨把黑龍換回去時,黑龍的頭朝她這邊吐了一下信子,她還以為要把她揪出來了。
好在黑龍捲著帕子鑽回了九姨的袖子。
她狠狠的舒了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