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算個什麼東西!
既然如此,那她更不需要顧忌,就是死,也把該死之人通通炸光,還這世間一個安穩。
“好,我明白了,多謝道長,這就告辭了。”
桑寧知道了自己的情況,也不囉嗦了,回去她就製作震天雷,製作大炮,製作很多很多,一舉攻下京城,攻下所有反抗者,攻下......
她眼裡流下淚來。
被無端拉入這個世界,就是為了別人,犧牲自己的嗎?
眼看勝利在望,馬上就能過上太平日子了,就要把她踢掉,把她當工具人,憑什麼!
“夫人——”
柳道長追上來,送給她一張符。
“這是貧道與師兄剛剛用額間血做的符咒。
若夫人......心願未完,可將此符燃燒兌水喝下,我與師兄盡全力助夫人撐住。
不過,大概不會太久,最多,十日。”
十日。
行吧,聊勝於無,萬一真需要呢。
“多謝。”
桑寧裹了裹大氅。
好冷啊。
不知道她還能不能等到來年春天。
從來不善欣賞美景的她,忽然好想看一場春花綻放了。
“哎......”
她走後,宋道長無力的嘆了口氣。
“若她能為國母,是這世間多大的幸事,可真的......”
他口氣一轉,破口大罵:“賊老天,王八羔子!不分好賴人!瞎眼子!”
“師兄,別罵了,要不然咱就試試香火供奉,看還能不能挽救一下。”
“那就,試試吧。”
問道之路,誰都是摸索著過河,當年先祖悟性雖高,可除了咒術,好像沒留下別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