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交代阿龍了,你們快坐他的漁船走。”
霍長安一聽,就問溫安怡:“是一塊兒走,還是等我派人來接你們?”
這村寨,人少,確實比較淳樸,而且宏康來南疆以後,增加苛稅,百姓都憎惡他。
只要大家守口如瓶,不會引人懷疑。
“一塊兒走!”溫安怡已經忙著收拾包袱。
那行,反正霍長安也怕出意外。
“拿些吃的,其他的別收拾了。”
他抱起小魚兒,對達叔道:“多謝達叔,待來日,必會相報,我們走後,你把房子燒了,叮囑好寨子裡的人,萬萬保重。”
“老朽明白,你們快走。”達叔催促。
又對懵懂的小魚兒笑:“小魚兒,別忘記爺爺哦。”
“不忘。”
小魚兒從嘴裡掏出一個野杏脯,塞進了達叔嘴裡。
這邊鎮上,糖已經斷貨了,所以,那日達叔給帶回的是一包野杏脯。
小魚兒不捨的吃,在嘴裡含好久才用六顆牙齒咬著吃掉。
達叔也不嫌,咂咂嘴,背過身去,沒有再說話,只是揮了揮手。
溫安怡跪地上磕了個頭。
“達叔,這還剩下些米,給丁阿婆送去吧,告訴她我回家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霍長安和溫安怡到河邊的時候,看到那個茅草屋已經被點燃了。
阿龍催促他們快上船。
霍長安原本還警惕,看到他奮力的划槳,專避著村落走的時候,警惕就消失了。
也對。
這村寨哪怕有一個惡人,溫安怡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都不可能過的安穩。
“阿龍,找個隱蔽的林邊停下就好,到天黑你回不去會危險。”
溫安怡畢竟在寨子待了一年,一些情況還是明白的。
這條河連線大海,要是晚上迷了方向,駛向大海就完了!
“這行嗎?”阿龍曬得發紅的臉膛上都是汗,擔憂的看著她,還有小魚兒。
最後看向霍長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