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程若瑛拖著程若溪就出了門。
三天沒吃飯,只給水喝,程若溪已經餓的兩眼昏花,由人擺佈。
以前被保護的好好的,何曾受過這樣的罪。
但她依舊嘴硬。
雙眸赤紅,用最惡毒的話咒罵姐姐,咒罵爹,咒罵他們是背信棄義的小人。
程若瑛仿若聽不見,一直到了范家門前。
范家門前,好多人都在咒罵。
范家在背後替劉成做了不少惡事。
用手段逼迫,占人家鋪子,搜刮民財。
有斷腿的漢子,也有抱著生病的孩子沒錢醫治的婦人,男男女女,用石頭砸著范家的大門。
範文德一家已經被丟去城郊石礦上,只剩了老幼。
裡面也傳來哭泣求饒聲。
“看到了吧,這就是你說的規矩正直的范家人。”
程若溪喘息著冷笑。
“休想騙我,顛倒黑白,指鹿為馬的事多著了!
成王敗寇,現在你贏了,什麼事還不是任由你說!
程若瑛,我當你為什麼舍承佑哥哥而去,原來是攀上了霍斬風!
怪不得你以前那麼愛往軍營附近跑!
吃著碗裡,望著鍋裡,說的就是你!”
程若瑛閉著眼吸了一口氣。
沒有再說一句話,又拖著她走。
“你別費功夫了!就是你和爹言而無信,就算范家做了什麼,也是你們不義在先!
承佑哥哥對你那麼好,就算你跑了,他還等了你兩年,你在外面和人廝混的時候有想過他嗎?”
一個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。
“廝混,殘花敗柳......你還真是我的好妹妹!”
這麼多年,她疼了一條白眼狼!
真是不值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