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寨主好像很生氣,罵了一句什麼。
夜幕降臨。
霍斬風趁著尚有光線,隨手用石子擊下了樹上的幾隻鳥。
放血,拔毛簡單收拾了一下,就搭起火堆開始烤起來。
程若瑛才不捨得浪費二人相處的時間,馬上跑過來幫忙。
“你歇著,我來就好。”霍斬風實在不知怎麼對這個女孩子,說了這句,見她依舊忙活,也不知說什麼了。
程若瑛又撿了些柴火。
偷偷瞄了一眼霍斬風,見他脫了頭盔,坐在石頭上,左肘撐在膝,右手翻烤,閒適從容又灑脫。
火光映在銀白盔甲上,他高挺的鼻樑上,半垂的眼睛上。
像遠處巍峨的山巒般,有著沉厚與剛毅之感。
好像有他在這裡,風雨不敢侵,雷霆不敢怒。
程若瑛看的有些著迷。
直到男人抬頭看過來。
程若瑛倉促收回眼神。
耳邊那些寨民嘀嘀咕咕的鳥語又傳進耳朵。
她好像終於找到了話題。
“王爺怎麼會說他們的話?”
“宮裡有個馴獸師,是佤圃寨人,以前沒事聊過,學了點。”
“啊,我以為佤圃寨人就一直在山裡,從來沒出去過。”程若瑛很驚訝。
“你以為的沒錯,那個馴獸師是個意外。”
封絕的母親是被流放到西川的漢人,為了護住肚子裡的孩子,從礦場上逃跑,被佤圃寨人所救。
封絕是在寨子里長大的,後來他母親臨死讓他回大啟。
封絕進宮做了馴獸師,利用野獸,咬死了當年殘害他們一家的那個太監。
霍斬風像講故事一般,不知不覺就講了半天。
程若瑛聽的很認真。
那個女寨主也在不遠處聽,目光帶著回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