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思源瞥了他一眼,並不搭話。
刀疤頓時覺得很沒有面子,“我 草,給你面子你不要,給我打!”
一大群人蜂擁而上,趙思源身手了得,周旋在眾人之間,並不落下風。
最後趙思源一拳一個把小弟們打倒在地,刀疤被打斷了肋骨,他見識不妙,很快地帶著小弟們逃跑了。
“老子記住你了,你給我等著。”
臨走的時候他還放了狠話,不過趙思源並沒有記在心上。這種渣渣來一個,他打一個。
侯品宣也自豪的點點頭,真是虎父無犬子,到底是他的種,像他!
“來,喝瓶啤酒,解解渴。”
筱離找在暗處,記錄著這一幕。
直到夜深人靜,兩人才散場回家。
侯品宣真的不願意再回那個家了,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無處可去。
這這些年他雖然身居高位,但是身家並不豐厚。
他自詡是個正直的人,不搞走後門託關係那一套,所以存款所剩無幾。
現在想想,他也要為兒子打算一下了,多少要給孩子留下點東西。
反而是蕭璃這些年不但在機械廠有正職,還做起了小生意,家裡才越過越好。
筱離才發現,這個狗男人,不光利用蕭家的關係當上了局長,還吃著軟飯,真是夠了。
“吧嗒~”
門開了,侯品宣把鞋子換了,正要去冰箱裡拿一杯快樂水喝,才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人。
“大半夜你不睡覺,坐在這裡幹嘛呢?”
筱離看著微醺的男人。
“你還知道這是你的家嗎?我還以為這是旅館呢。”
侯品宣開啟冰箱,發現並沒有他需要的快樂水。
從前冰箱裡從來都放滿了一層快樂水,就是專門為他準備的,今天卻一瓶也沒有了,太反常了。
快樂水哪裡去了?當然是被筱離全部扔掉了。
他嗤笑一聲,拉了拉領口,坐在沙發上。
“說吧,又要鬧什麼么蛾子?”
這就是他對妻子的態度,把妻子利用了一個徹底,反而覺得自己是被逼的,好處他得了,還一副別人硬塞給他的。
筱離搖了搖頭,為原主不值,這樣一個狗男人,真的是太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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