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瀟每晚都會做夢,夢裡的和現實經常會重合,卻又大不相同。
杜醇風老了,他已經找不到工作了,杜子豪心高氣傲,也找不到好工作,很快杜家就入不敷出了。
杜子豪沒有辦法,只能委屈自己,找了一個普通崗位,勉強能餬口。
程瀟也只能去找工作,最後也只找到一個辦公室打雜的工作。
多年以後,程瀟看著眼前不堪的一幕,心如刀絞。
她的眼裡,杜子豪和一箇中年男人的影子重合了。
“瀟瀟,對不起,你知道的,男人都是這樣,再說了,你從前嫁給肖立,我也沒有嫌棄你啊。”
程瀟再也忍不住,放聲大哭起來。
她後悔了,真的後悔了,肖立對她的好,和杜子豪的不堪成為了強烈的對比。
可惜,再也回不去了。
筱離離婚的事並未造成大影響,因為沒有舉行婚禮,有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他結過婚。
只以為那些流言只是謠言。
筱離在一個清晨離開了這個世界,剩下的日子,相信原主會好好過。
(完)
肖立恢復意識,才發現那一切只是一場噩夢。
後來,他去別的公司談業務的時候,見過程瀟,她卑微的給同事們端茶倒水,還被別人嘲笑。
他只是笑一笑,就從她身邊走過,再也沒有為她停留。
身後程瀟看著衣冠楚楚的肖立,眼神渙散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後來,肖立還見過程瀟的爸爸程傑,他再一次染上了賭博,只是這一次沒有人為他還債,他被人砍斷了胳膊。
程傑從此成為了一個殘廢,而程瀟和她的弟弟,終身被追債,永無寧日。
肖立三十歲那年,方晴逼著他去相親,他認識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女孩。
後來他們結婚了,婚後生活幸福,和諧美滿。
日照十六年,安平侯府的侯夫人身懷有孕,還有一個月就要生產了。
她聽說寒山寺的明昭大師外出回來了,並且要進行為期三天的開壇講坐。
侯夫人想要去沾沾佛氣,好讓肚子裡的嫡長子,一出生便自帶光環。
所以不顧乳母張嬤嬤的勸說,坐著馬車往寒山寺而去了。
寒山寺在郊外,離京城並不遠,山腳下有很多附近的村民,來此地擺賣些自家出產的農作物,以及自己做的小零食。
其中有一個攤子特別令人側目,因為攤主是一個身懷六甲的婦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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