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剛剛會突然問出那句話，只是她總有一種感覺，顧躍洋這個人愛的很壓抑，愛的很痛苦。
......
走廊的拐角處。
厲承旭恭敬的站在那裡，再一次地跟林夫人道歉。
“對不起，林小婉回來的時候，我曾答應過你，會好好的照顧她，不會讓她再出現任何意外，對不起。”
他對不起她，讓她失望了。
林夫人看著眼前的厲承旭，垂在腿側的手顫抖了半天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。
“厲承旭，剛剛動手打了你，是我不對。”
她眼裡掠過一抹愧疚。
“沒事，我確實該打，您別這樣說。”
厲承旭聲音有些沙啞，他寧可林夫人打他，也不願她向他道歉。
“厲承旭，林小婉這孩子你也是知道的，她一直就是這樣。”
林夫人一邊說著，一邊嘆息。
厲承旭默默的看著，時不時的點頭。
“厲承旭，我可不可以求你，你......”
“不可以。”
話還沒有寫完，厲承旭忽然啞聲打斷。
林夫人被迫停止住，只好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我知道你想要和我說什麼，我知道是我欠了小婉的，所以什麼事情我都能答應你，只是這件事情不能，真的不能。”
厲承旭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，黑眸裡也有著不可撼動的堅持。
林夫人反握住厲承旭的手，另一隻手也覆蓋了上去，眼睛裡有了乞求的神色。
“真的不能，我不可能和林小婉......我愛白薇薇，我真的很愛她，我對她的愛沒有參雜，我現在很清楚很明白我要的是什麼。”
厲承旭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林夫人，臉上和眼底的情緒都是堅決，只有在說到白薇薇的時候，眼角有著脈脈的溫情。
“林小婉會做出這樣的舉動，都是因為我，就算說我殘忍也好，沒良心也好，真的無法改變什麼。所以，對不起，我不能答應您。”
說完最後一句話，厲承旭對著林夫人彎下腰，90°的鞠躬表示著他的決心和態度。
林夫人看著眼前的厲承旭，最終搖搖頭，嘆了一口氣，轉身望向窗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