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張了張嘴,無數問題在腦海中盤旋,到了舌尖,只剩下一句話。
“你不是走了嗎?”
雲梔又點頭:“是走了,你把我說的像是個商品,我當然要走了。
可走到門口,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我第一次見到雲雪意的時候,很聽話的跟她擁抱,叫她姐姐。
可她尖叫著跳到我爸爸懷裡又哭又鬧,說我掐她。
我說沒有,爸爸,我沒有掐姐姐。
可我爸還是打了我,抱著雲雪意哄了很久很久,給她買了很多好吃的。
這件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,我都快忘了當時的場景,可我一直記得,她坐在我爸爸懷裡,說果汁真甜,謝謝爸爸。
那之後很多年,我都希望,當年有人也給我一杯果汁,來哄哄我。”
夜色下,雲梔微笑著望著傅硯辭,將奶茶遞給他。
“被冤枉的人總是最委屈的,傅硯辭,我哄哄你,你別難過了。”
剎那間。
傅硯辭清晰的感覺到,心頭怒火如風吹閒雲,頃刻消散。
而那顆冰封一般的心臟,正在為眼前的女孩,不受控制的跳動著。
他伸出手,將雲梔拉近了懷裡,緊緊擁抱。
“雲梔,你的手段真的很高明。”
雲梔笑眯眯的:“我也覺得,傅七爺遲早會對我欲罷不能。”
傅硯辭發自內心的微笑,牽起她的手往前面走。
“不上車嗎?去哪裡啊?”
“散散步,你很急著回家嗎?”
“也不是很急,只是我爸交給我的釋出會,我還有很多事要準備。”
“好,消消食,等會送你回去。”
“傅硯辭,你突然溫柔起來了。”
傅硯辭握著她的手緊了緊,低頭盯著她的唇:“你喜歡強硬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