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將進酒》等十首詩都不錯吧?”
“像這樣的詩句,理應早已經震動天下才對吧。”
“為什麼盧赤松死去七八年沒有傳出來,而偏偏是我作出來以後,才被你們公佈出來呢?”
楊飛同樣冷笑。
但他笑得自信十足。
一切都在楊飛的掌控之中。
他甚至已經猜測出盧昭昭即將要說的話。
“哼,我那族叔淡泊明志,生前不想公佈出去,死後也不想公佈,有何問題?”
盧昭昭冷哼說道。
她所說的,正如楊飛所想到的。
倒不是說楊飛有多麼的聰明,而是這種套路太老套。
死無對證嘛,這種電視劇看得太多。
“我能有什麼問題呢?”
“一個死人,是不是真的能做出那種詩,也是你們說的算。”
楊飛呵呵一笑。
“放肆!”
“楊飛,你在侮辱我范陽盧氏的先人!”
“休怪我范陽盧氏對你先人不敬,將他們刨出來鞭屍!”
盧昭昭猛的大喝出來,語氣陰冷而可怕。
范陽盧氏曾做過不少類似挖人祖墳的事情。
抹黑對方祖宗,將對方祖輩都挖出來鞭屍都是常事。
他們披著正義的外皮,一副為天下清明而努力的樣子。
將那種有違倫理道德的做法,運用得爐火純青。
“呵呵,要不這樣吧。”
“我們開始對質,如果我輸,祖先任你們刨。”
“但是如果你們輸,我也刨你們家的祖宗用來鞭屍。”
楊飛呵呵一笑。
他不將盧昭昭的威脅放在心上,甚至還提出了意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