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等人只覺得驚悚萬分,不由自主的倒吸冷氣,後背都滲出大片冷汗。
“老爺,這是范陽盧氏的先輩的屍骸,時間有限,只挖出三十具而已。”
楊冀多屁顛屁顛的向楊飛跑過來。
他那滿臉皺紋的臉,這個時候笑得讓人發顫。
與此同時,他從身後掏出一條長鞭,恭恭敬敬的遞給楊飛。
這條長鞭看上去很有特色。
黑黝黝的,能清晰的看到鞭裡的已經硬了的汙泥。
那是一條用了將近十年的趕馬車的長鞭,楊冀多用它給楊府主人趕了半輩子馬車。
“你,你,你......”
盧費任聞言,頓時感覺天旋地轉一樣。
自己的祖墳,竟然真的被楊飛的管家給刨了!
三十多位祖先,被無情的挖出來亂扔在馬車之上。
自己等人無比尊崇的先輩,竟然真的被楊飛給挖了出來。
該死!
該死!
楊飛該死!
盧費任內心如同受傷的野獸在咆哮。
他死死的盯著楊飛,感覺自己這一輩子最恨的人,就是楊飛!
他恨不得將楊飛碎屍萬段,恨不得將楊飛殺了,把楊飛頭顱做成夜壺!
“楊飛,把我族先輩的骸骨讓出來!”
“你若敢動我范陽盧氏的先輩屍骸,我范陽盧氏必定舉全族之力,將你挫骨揚灰。”
盧費任沉聲說道。
巨大的恥辱,巨大的憤怒,讓盧費任處於一種非常奇怪的狀態。
這種狀態好像是非常的冷靜,卻又好像是時刻處於情緒崩潰的邊緣。
“難道我們現在還有和解的地步嗎?”
楊飛嘴角上揚,露出冷笑,睥睨著盧費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