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最後一個離開的。
離開前還一遍又一遍看著通告,哪怕看不明白。
影辰回到家裡,把昨晚還剩下的炒黃豆拿出來送酒,卻越喝越悶。
妻子在門口晾衣服,卻發現自己的男人很久沒有說過話,不由得奇怪看向他。
“自己喝酒?”
妻子好奇的問道。
“嗯,心悶就喝點。”
影辰嗯了一聲,繼續喝酒。
“那你叫我炒點菜啊,幾顆黃豆算什麼?”
妻子埋怨開口,白了影辰一眼,想著給男人炒幾個菜。
影辰又嗯一聲,也沒什麼,一口又一口的喝酒。
他酒的喝越多,就越顯得沉默,眼睛卻越發明亮。
妻子嘆息一聲,將最後兩件衣服晾上去,準備去炒兩個拿手小菜。
“婆娘,我要離開家一段時間。”
忽然,影辰對妻子說道。
“啊?”
妻子頓住腳步,抬頭看向他,疑惑說道。
“那些突厥畜生又來騷擾我們大唐,我想去殺幾個。”
影辰把公告上的內容講了一遍。
“每次喝點兒酒,就喜歡說渾話。”
妻子咕噥說道。
她渾然沒有把影辰的話當回事。
以為影辰是在耍酒瘋,繼續向廚房去準備炒菜。
“我說的不是渾話,公告都寫了,有過從軍經歷的男丁,只要不超過四十五,便要被徵調。”
影辰沉默片刻後,嗡聲嗡氣開口。
他又喝了口酒,越發堅定自己心中想法。
“你都四十五了,還能打什麼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