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救過李二四次命。
李二還欠天下書局海量的錢，那很大部分都是楊飛的
還有最近的十萬石糧食，內幕人都明白襄城公主換不了十萬石糧食。
只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，楊飛和李二都心知肚明，但都沒有捅破它。
李二是個愛面子的人，欠自己那麼多，自然得在很多事上都讓著自己的。
“欠你的？”
“欠你的什麼？”
李承乾很是好奇的問道。
他不知道天下書局分紅的事情。
對最近十萬石糧食的真正主人是楊飛也不知道。
還有之前楊飛在楊府門口、蕭皇后事件等等救李二的事情也不知道。
於是很好奇，想要知道為什麼父皇對楊飛那麼好。
“沒什麼。”
“但是太子要是想我在陛下面前替你說話，那就大錯特錯。”
“我不會插手你們皇子之間的鬥爭，你們最終誰是太子我也不在意。”
楊飛輕笑著搖頭。
他並不準備向李承乾解釋原因。
知道就知道，不知道代表你沒資格知道。
“那......妹夫，看在長樂的份上，指條明路給我？”
李承乾心底嘆息，卻不敢逼楊飛。
於是帶著哀求的語氣，向楊飛詢問有沒有明路指點。
對於楊飛的最後一句話，李承乾心中一點氣都沒有，反而鬆了口氣。
不幫自己就不幫自己吧，至少也不幫自己的幾位弟弟，算是不幸中的幸事。
“明路啊？”
楊飛喃喃，眼神露出幾分思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