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相想問一問兩位皇子,你們還沒有正式監國就肆無忌憚收攬兵權,是想幹什麼?內鬥嗎?誰打贏誰監國嗎?”
房玄齡直接不鳥長孫無忌。
他知道長孫無忌老狐狸,什麼詭計都能想出來。
質問皇子,不理他,就是直接化解對方詭計的最好辦法。
“房相說笑了。”
“我們兄弟兩人相親相愛,怎麼可能出現內鬥呢?”
李恪和李泰兩人被嚇出冷汗,連忙擺手。
此等誅心的話,也就房玄齡敢當著他們的面說了。
“房相,你說得太過了吧?”
“兩位皇子雖然沒有正式確定監國之位,但監國之人必定是從兩皇子之間誕生,他們一同處理政務,為國家勞心勞力,有錯嗎?”
長孫無忌向前一步,直接來到房玄齡的面前大聲說道。
“錯,大錯特錯!”
“誰說監國之人就是從他們兩人之中誕生?”
“前太子不行嗎?晉王不行嗎?其他皇子就不行了嗎?”
房玄齡大聲呵斥,絲毫沒有給長孫無忌一絲面子。
“你......”
長孫無忌頓時氣結,同時暗罵自己剛才說錯話。
房玄齡說的這些都沒有錯,只是這些皇子支持者太少,被預設是不行。
但,長孫無忌卻不能說他們不行。
這才將長孫無忌氣得不知道說些什麼好。
朝廷之上氣氛有些凝固。
眾人面面相覷,緊張的看向朝中最為權勢的兩位大臣。
突然間,殿外傳來大笑。
“哈哈哈,房相說得好。”
“監國之位,本王覺得兩位皇子不應坐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,滿朝文武皆是駭然變色。
坐在龍座兩邊的李恪和李泰兩人更是難以置信的站起來。
遠在高句麗的楊飛,什麼時候迴歸了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