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諸國的使團看過去,不少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他們的實力沒有薛延陀的強大,但是文化以及生活水平卻比他們的好上很多。
以文化看人,這些西域諸國都不喜歡薛延陀這些北方牧民族。
“下臣夷男漠河,率領使團拜見天可汗陛下!”
帶頭的是一位年輕的少年,身材非常粗獷的少年。
看他裝扮的樣子,在薛延陀裡的地位應該不低。
“夷男漠河?”
“可是真珠毗伽長子?”
李二眉頭微皺,疑惑問道。
他口中的真珠毗伽就是封的薛延陀可汗稱號。
那時候薛延陀臣服大唐,李二則給薛延陀的國王封賞,以表接納這個小弟。
“正是,天可汗陛下記憶真好!”
夷男漠河略微詫異,暗歎李二的記憶真好,隨即呵呵笑道回應。
“哈哈,沒想到一別多年,你已經長了這麼大。”
“這次突然到來,所謂何事呢?”
李二哈哈笑了兩句,很是親和問道。
“薛延陀冒昧前來參加佛典,還請天可汗陛下不要見怪。”
夷男漠河帶著使團再次行禮。
“有心了,怎麼會責怪呢?”
“來人,再安排一座給薛延陀,置漢王之下。”
李二哈哈大笑,心情看上去很是舒暢。
但實際上,李二此時的心底卻是有些不爽。
暗想著薛延陀既然作為小弟,卻沒有通報就來大唐。
就相當於沒有大哥的同意就隨意到訪,是為對大哥的不敬。
好比在外鎮守的將軍,沒有調令卻私自離開營地,是為重罪。
想到這些年從薛延陀傳回來的資訊,李二的心中籠罩著一股陰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