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到底是誰,兩人之間也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測。
只是不想捅破,也不想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將對方指出來。
當然,楊飛是無所謂,而李二則是不忍心,不願相信自己的兒子有這樣的人物。
“可......”
李二呶呶嘴,一副難以承受的樣子。
他真的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還是景教的聖子。
好好的皇子不做,做什麼聖子?
竟然還想對自己皇位出手。
難道,朕的皇位來歷不純,朕的兒子也要出現這樣的情況嗎?
李二登上皇位的那天,曾經發過誓,說自己是被逼無奈才上位的。
但自己的兒子們不能這樣,一定要遵循自己的大統才能繼位,其他的皇子都要遵循,不得出現兄弟相殘亦或者是父子相殘的局面。
如今......李二覺得心好痛。
“啊!”
猛然間。
一道悽慘的慘叫聲響了起來。
將李二和楊飛從沉思中拉了回來。
兩人定睛看去,赫然發現柴紹等將軍的防線快要被擊破。
剛才的慘叫聲,就是柴紹被一個戰奴抓傷發出的慘叫聲。
他的那條被抓住的手,由於奮力的掙扎,從肩膀處到手腕處都被抓傷,鮮血淋淋。
其中,是李道宗和李勣等將軍砸爛周圍的戰奴頭顱,才免遭柴紹被其他戰奴抓住分屍的局面。
“李勣,你看你的好主意,這下怎麼辦好?”
李道宗惱怒大叫。
以他的實力,如今依舊兇猛如虎。
在他的手裡已經死了超過二十個戰奴,身上到處都是戰奴的鮮血,如威風赫赫的戰神一般。
然而,戰奴的數量依舊如螞蟻一樣的多向他們湧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