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裘太醫的屍體還放在大理寺的停屍房處,並沒有下葬。
畢竟案情還沒有徹底了決,不可能那麼快的給家屬帶回去下葬的。
很快。
楊飛就來到大理寺,並檢視辛裘的屍體。
只是,楊飛同樣覺得辛裘是自己上吊自殺的,沒有任何他殺的可能。
“他的親屬有沒有仔細盤問過?”
楊飛看著都快站起來的屍體,沉聲道。
“都查過了。”
“甚至還有幾個我用了私刑。”
李君羨看了四周,沉聲說道。
這裡除了楊飛幾人,也就是幾個大理寺的小官員。
他們只是負責帶路而已,聽到的什麼話都不敢輕易傳出去的。
故而李君羨沒有隱瞞,直接告知楊飛真實情況。
他在調查辛裘死因的時候,拷問過很多相關人士,連辛裘的親屬都不放過。
只要有懷疑,就嚴查,用酷刑。
瘋狂起來的李君羨是不講道理的,只要結果。
同樣可惜,他還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報。
“嗯......先離開這裡吧。”
楊飛點點頭,眉頭皺得能容下海蟹。
這裡的屍體都有些發臭,不想在這裡待下去。
而且楊飛有種奇怪的感覺,感覺自己被人盯住了。
從離開皇宮到大理寺的停屍房期間,似乎都有眼睛在盯著自己。
然而以自己的武功,天下之間還有誰能夠監視自己又不被自己發現的?
這是種奇怪的感覺,楊飛對此覺得不可思議,不太敢相信自己真的被人監視著。
離開大理寺,楊飛眾人很快就出到朱雀大街。
朱雀大街上的人永遠都是最多的,也是最熱鬧的地方。
大街上的百姓神色和往日沒有什麼不同,李二的昏迷對他們的影響不大。
吆喝的吆喝,叫賣的叫賣,耍戲的耍戲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