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怎麼沒感覺到?
難道因為他腿太短了?
“我猜肯定是王府私藏的銀子。”任盈盈摸著下巴道,“私藏那麼多銀子,肯定圖謀不軌。”
花茶道:“娘娘,這話別亂說,咱們現在都是王府的人。”
王府圖謀不軌,都不用誅九族,一族她們都跑不了。
任盈盈:“咱們可以立功啊!真要是銀子,咱們送給晉王,到時候抱晉王大腿。”
渠念:孃的,你對晉王是有什麼執念!
晉王腿上掛你們這些操心玩意,還能走得動嗎?
任盈盈眼睛滴溜溜地轉:“等著,我還得去摸摸,到底是什麼東西!”
最好等渠嫿走了。
也不知道,茶花要待多久。
你哥都要死了,你還不回去守著?哼!
“咱們先沉住氣,看看渠嫿的行程再做打算。”任盈盈道,“對了,從現在開始,渠嫿沒離開之前,你們都別走。”
眾人:“......”
任盈盈:“你們身份沒她高,壓不住她。她只要在,你們就都在我眼皮子底下。”
她低頭伸出食指點了點渠唸的狗頭:“還有你,尤其是你。不想做狗肉鍋子,不想被渠嫿吃,就老實點。”
京花吃他?
渠念嚇得瞬時瞪大了眼睛。
妹妹吃哥哥?
這是什麼人倫慘劇!
而且按照渠嫿的性子,她真的能幹出來。
渠念果然被嚇到了。
任盈盈道:“聽到了沒?都別出門,咱們等著她走!想想咱們的寶藏,想想咱們的未來......阿嚏!”
花茶:“您快歇歇,喝點薑湯,這天氣雖然熱了,但是也不到下水的時候。”
任盈盈托腮道:“我在想,如果那下面真是銀子,你們說,閔王府想幹什麼?”
如果他們真的有野心,那她就得懷疑,渠念是真的不行了還是假的不行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