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自己在椅子上坐下,“聽說你小姑子來了,怕你應對不了。我橫豎也沒事,過來看看。”
任盈盈:“你一定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姐妹。”
渠念:出息!等你爹孃聽見,不來打你!
南星:“你怎麼樣?”
“不好。”任盈盈就差直接過來抱大腿了,“我需要你!今晚別回去了,行嗎?”
渠念:“......”
她不回去,你得問裴深。
沒想到,南星道:“可以。”
渠念:“......”
這些女人,一個個翅膀都硬了,自己就能做主的嗎?
南星:“你狗怎麼了?那麼欠揍的樣子。”
任盈盈:“狗肉啊!怎麼了?可能昨晚沒跟我睡,鬧情緒了。來,小犬子,孃親親。”
渠念撓地:滾!
“還鬧情緒呢!自己冷靜冷靜。”任盈盈接過花茶遞過來的溫熱棉巾擦了擦手和臉,“侯爺晚上不能來找我要人吧。”
“不能,他這幾日都不在府裡。”
“去哪兒了?”
“春闈之事,皇上交給他了。”
任盈盈心說,媽呀,那不是高考嗎?而且還三年一度的。
高考總排程,厲害了我裴侯爺。
“南星,我以後得和你搞好關係,我兒子要科舉的時候,你通融通融啊!”任盈盈笑嘻嘻地開玩笑道。
南星面無表情:“我就是給你答案,你兒子能用爪子照貓畫虎抄寫上去嗎?”
渠念感到被羞辱了。
他能!
狗眼看人低!
不,人眼看狗低!
任盈盈:“你說狗肉啊!狗肉就算了,不科舉,我打算給他捐個官!”
到時候晉王做了皇帝,是不是得論功行賞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