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誘餌?
也太看不起狗了。
他不敢再耽誤,直接去找任盈盈。
這次他不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了,他要看著任毒婦,狠狠虐渠嫿一頓!
氣死她哥了!
任盈盈正在和南星說話,就見渠念像一顆胖胖的炮彈一樣衝進來,這才笑罵道:“狗肉,你跑什麼呢!”
渠念下意識地想撩起後腿給她看受傷的地方。
但是撩到一半,他忽然想到,這樣好像就把自己全部暴露在她面前,於是又夾緊了腿。
任盈盈:“喂喂喂,狗肉你怎麼越來越不出息了!敢在屋裡拉尿,看我不揍你!”
渠念:我沒有!
還是南星眼尖,道:“它好像受傷了。”
“啊?”任盈盈蹲下身子,緊張地替她的寶貝“兒子”檢查。
渠念已經放棄抵抗了。
看吧看吧,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。
他破罐子破摔了。
任盈盈見到那塊擦傷,氣不打一處來,一邊替他擦藥一邊道:“去哪裡皮的?”
她怎麼也想不到,有人敢動她的狗。
渠念:你怎麼那麼笨,渠嫿,是渠嫿啊!
處理好傷口,任盈盈不讓他再亂跑,把他抱在懷裡和南星說話。
“他沒事嗎?”南星看著渠念問道。
“沒事,就是不知道在哪裡刮蹭了一下。”
“可是我覺得他看起來很疼的樣子,”南星道,“要不要找個獸醫來,替他檢查一下,有沒有傷到要害?”
渠念:胡說,我沒有!我拒絕!
他討厭並且抗拒被任何男男女女隨便看重點部位。
任盈盈不行,別人就更不行了。
“有嗎?”任盈盈自己把她的狗肉反過來看了看,甚至還動手摸了摸,“不像有事的樣子。不過也沒關係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