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染病。”任盈盈翻了個白眼。
這裡的男人,受過良好教育的,大都不乾淨了。
沒受過教育的,她也不想去扶貧。
所以算了,抱緊她的狗肉,清心寡慾。
“我可能有一種不肯承認的執著,”南星垂眸淡淡道,“我想看見他為我失控。”
從前種種,最傷的,便是裴深的深沉和冷漠。
然而現在,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控制不住的欲。
那是一種求而不得的失控,只因為她。
任盈盈聽她這般說,賊兮兮地笑:“男人都是膚淺的;情意千斤,不如胸前二兩。”
渠念:你懂個屁!
再說,你有二兩嗎?
先給自己整明白!
南星道:“也不是。大概更多的,是我現在敢去看他了。”
“你之前不敢?”
“不敢,因為覺得自己不夠好,不值得。”
她意識到自己的自卑,是在終於不自卑之後。
不僅僅是一個外形的問題,而是由此引發的對兩人過去的重新思考。
他不善表達,其實她又何嘗表達過?
但是無論過去如何,現在很好,這就夠了。
任盈盈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單細胞的腦容量,可裝不下這些複雜的愛恨情仇。
她摸了摸狗肉的後背道:“我沒想那麼多......我就是想說,你看你也是介意自己像男人的;狗肉和你恰恰相反,他覺得他應該是條母狗......”
渠念:胡說八道!
他毛都炸了。
“所以我想著,要不乾脆就成全他算了。”
渠念“嗷”地一嗓子,連滾帶爬從她懷裡掙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