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念認真思考,他到底是要接受一條狗,還是接受殘缺?
啊啊啊啊啊!
未來一段時間裡,該如何讓任盈盈把注意力從他身上轉移走?
南星也沒多糾結這個問題,問她道:“你小姑子什麼時候走?”
“誰知道呢?”任盈盈現在想起渠嫿就覺得掃興。
渠嫿在,她的麻將局都不好組織了,煩。
“她還來找事?”
“抽風式的,今日好好說話,明日翻臉無情。”
這茶花,肯定是精神分裂。
比如昨日,她就來和任盈盈說,懷疑京城有人給她哥扎小人。
任盈盈當即無情地諷刺她:“要是扎小人有用的話,你這種人緣的,還不被侍衛扎死了?”
“渠嫿一直以為我不知道她秘密,聽我這樣說就翻臉了。”
任盈盈翻了個白眼:“敢做不敢當的玩意兒。你等著,她今日肯定還要來報仇。”
渠念:已經報到我身上了。
女人掐架,他倒黴。
不過任盈盈,怎麼知道渠嫿秘密的?
南星:“你們兩個到底算撕破臉還是沒撕破?”
“我覺得撕破了,”任盈盈道,“我都那麼說了。但是茶花女和咱們不一樣,臉皮厚,隨她去。”
渠念終於隱約明白過來,茶花不是好話,應該是罵人的話。
“南星,我有點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要出牆?”
任盈盈:“......”
“要不你去勾幾個渠嫿的侍衛,到時候估計能把她氣半死。”
渠念:他直接氣全死,死透透那種。
這都是什麼缺德主意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