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可著這一個霍霍,別挨個下手好嗎?
錦瑟抱著琴進來。
她的琴,幾乎從不離手。
“錦瑟,”任盈盈道,“你忙什麼呢?”
錦瑟道:“在弄棉花做塞耳朵的東西。”
“嗯?那不是耳塞嗎?你做耳塞幹什麼?”
錦瑟道:“嫌自己彈得難聽,堵上耳朵就好了。”
任盈盈:“......我覺得你彈挺好的啊。”
渠念:那是你沒見識。
他就沒覺得錦瑟彈得好,反而覺得有種詭異的感覺。
錦瑟道:“達不到自己要求,總是被聲音所擾。”
“你想要好耳塞早說啊!你等著!”
這個她手術室裡真的有。
別問為什麼,問就是她自己之前隨手放的。
這個可不是再生的,只此一對。
但是她也沒啥用,所以就假裝進內室取出來,大方地送給了錦瑟:“你試試這個。”
錦瑟懷疑地試了試,然後漂亮的眼睛瞬時睜大。
她不懂,但是她大受震驚。
世上竟然還有這般隔音的東西嗎?
“好用吧。”
錦瑟看著她的嘴唇點點頭,把耳塞取出來:“世子妃,這個,真的是送給我的嗎?”
“是啊,這有什麼?”任盈盈不以為意地道。
也不是什麼稀罕東西,就是到了古代,一副耳塞能有什麼用?
沒想到,錦瑟鄭重行禮道:“日後定不忘世子妃的恩德。”
任盈盈:“幹嘛說那麼誇張。坐坐坐,我有事求你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