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不能睡,比個男人強多了。”任盈盈利索地把衣裳脫了。
渠念看著她露出來的白皙肩膀,大紅魚戲蓮葉肚兜以及修長的雙腿,更生氣了。
她怎麼能這麼隨意!
唐竹筠翻了個白眼:“還好,你還知道不能睡。”
任盈盈:“......想被查水錶嗎?換個話題!”
唐竹筠無語,坐到桌前看著她吃飯,道:“你怎麼來了?我前幾日剛收到你的信,你還一句話沒提,怎麼那麼快就來了。”
任盈盈道:“臨時起意,趕上個機會,把渠嫿給忽悠瘸了,要不能光明正大離開嗎?再加上,本來也想著十幾二十天后出發,提前就提前點吧。”
“出發做什麼?”
“來找你啊!”任盈盈撈了個大雞腿啃著,然後把另一隻雞腿從雞湯裡撈出來,嗦了兩口上面殘留的湯,很熟練地遞給狗肉。
渠念:“......”
抗拒!
他不想吃她的口水!
誰敢把嗦過的雞腿給他吃!
但是肉香對於飢腸轆轆的狗來說,也難以抗拒。
——我於精神上堅決抵制,奈何我身體不聽話。
這就是身不由己吧。
渠念控制不住地用嘴叼住了雞腿。
真香!
任盈盈一邊大口啃著香噴噴的雞腿一邊道:“你不是說懷了兩個嗎?很容易早產的你知道不?”
唐竹筠:“你來幫我生啊!”
渠念:這也是個懟死人不償命的,晉王真賤啊!
竟然喜歡這一口。
他就不一樣了,他要是恢復人身,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任毒婦休了!
任盈盈:“你知道這裡生孩子死亡率多高嗎?”
唐竹筠知道她是擔心自己,心裡暖意融融——這就是姐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