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搗亂。”唐竹筠罵她,“吳光是吧,我記住了;今晚我就和王爺說。”
周絮心中感動,卻忙道:“娘娘,不用。這種小角色,根本不配。我只是想說......有點奇怪。”
“嗯?”唐竹筠道。
其實她也覺得有些奇怪。
別的不說,吳振海是泥腿子一路摸爬滾打來的。
察言觀色,做小伏低,這才是他過去的常態。
這種情況下,吳光怎麼可能像世家奴僕一樣囂張跋扈?
尤其,周絮還是他主子的女人。
“他從前就不喜歡我,”周絮道,“但是不敢如此放肆。他說大公子不喜我。”
大公子又是誰?唐竹筠皺眉。
周絮解釋道:“吳振海的長子。”
唐竹筠:“哦。多大了?”
“和我年齡相當。”
唐竹筠又在心裡吳振海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“我就是想知道,”周絮道,“他為什麼突然之間,對我敵意如此之大。”
任盈盈插嘴道:“知道這些幹什麼?難道你還想著討好他,給他當個好後孃?”
“那自然不是。”周絮道,“只是覺得,查明原因,或許有可以利用之處。”
唐竹筠道:“他那兒子,風評如何?”
“平庸。”周絮輕輕吐出兩個字。
“那好說。”唐竹筠道,“我讓人去打聽。”
只要不是老白菜梆子那種猴精的,查驗點事情,不怕打草驚蛇。
周絮感激地點點頭,若有所思。
她覺得,這件事情之中,一定有蹊蹺。
唐竹筠吩咐下去。
秀兒偷聽完回來了。
“說是三寶家那頭牛,難產沒了。”秀兒想到自己看到聽到的,頗為感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