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愣在原地。
他總算明白了狗肉的意思,這是來炫耀學會了寫字?
這也是太厲害了!
有生之年,他第一次看到狗會寫字。
行吧,今日讓一隻狗秀到了。
“任盈盈教你的?”晉王摸摸渠唸的頭,“真是條好狗。”
渠念:我他孃的是你爹!
氣死狗了。
要有多愚蠢,才會相信狗能學寫字?
虧他還高看晉王一眼,原來也是蠢蛋,徹頭徹尾的蠢蛋!
狗生寂寞如雪。
渠念抓狂。
“不對。”晉王忽然道。
渠念:你怎麼那麼後知後覺,現在才反應過來?
算了,原諒他了,快問我真相是什麼!
晉王卻喃喃自語地道:“任盈盈根本不喜歡渠念,甚至......”
甚至希望渠念死了。
在盼著做寡婦這件事情上,那閨蜜倆,簡直是孿生姐妹。
想到這裡,晉王也氣不平。
所以,任盈盈怎麼可能教狗肉寫“渠念”這兩個字?
渠念受到了一萬噸的傷害。
再也說不出一句原諒,只想說,晉王去死吧!
晉王眼神中露出困惑之色,半晌後忽然道:“難道你是渠念......”
渠念狂點頭,差點把腦袋點下來。
是,我是!
親人啊,我就是渠念!
但是晉王怎麼說的?
“難道你是渠念......的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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