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玩笑的,我不說,說了你也太憋屈,以後當不成男人了。”
渠念:閉嘴吧你!
我不是真的人,你卻是真的狗!
渠念又問晉王:“王妃來歷?”
晉王神色坦蕩:“一切正常。”
渠念:我信了你的鬼!
我說不正常了嗎?
你分明是做賊心虛,不打自招。
看起來,晉王對唐竹筠和任盈盈的來歷,果然心知肚明。
“什麼人?妖?”
晉王:“人。現在誰是妖,你沒數嗎?別張口閉口的妖,招人不待見。”
渠念:你不就欺負老子劃拉字費事嗎?
等著!
不過有了晉王,他好像更不擔心會被下鍋了。
畢竟晉王帶來的安全感,還是要比任毒婦,強一丟丟的。
晉王道:“你儘量回想,當初有什麼不對勁。我能幫的,儘量幫你。”
渠念:“不怕為敵?”
多一個字,他都不想寫,這狗爪子,難用,差評!
晉王坦然道:“男人之間的戰爭,不應該變成男人和禽獸的戰爭,我勝之不武。”
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!
禽獸在祈求來個雷,劈死晉王,自己願意同歸於盡!
至於自己想做什麼,怎麼做,渠念其實也是茫然的。
“讓我考慮。”他咬牙寫道。
“我的書房,你隨時可以來。”晉王道,“不過最好敲敲門,要不你這個頭,我坐下就看不著了,會以為鬧鬼。”
渠念一爪子撓過去。
快閉嘴吧你!
晉王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,請你吃頓飯。你的事情,慢慢想,我現在得去看看我妹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