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會不會,你心裡,對我還有一絲絲的留戀?
否則你為什麼臨終之前,要把我贈與你的所有首飾都戴在身上呢?
軟軟,軟軟......我帶你回家。
“好了。”任盈盈揉著腰從屋裡出來,看見晉王招招手,“麻藥勁還沒過,得等半個時辰醒來,你可以進去看看。來,狗肉,抱抱娘,累死你娘了!”
晉王的臉色,變得一言難盡。
從前這樣的話,任盈盈經常說,不管是渠念還是晉王,都已經“免疫”。
但是今日渠念自曝身份後,這樣的對話就有點......
渠念趴在地上咆哮!
啊啊啊,他到底為什麼要告訴晉王啊!
還有,晉王,你禮貌了嗎?
你娘沒教你,別人出糗的時候,要假裝看不到嗎?
晉王非但看著他,還以拳抵唇,假裝咳嗽,眼神調侃。
系統趁機插刀:狗要犯蠢,攔都攔不住。
明明告訴過他,沒有捷徑,關鍵在任盈盈身上。
不信,呵呵,該!
任盈盈:“王爺,你用那種邪魅的眼神盯著誰呢?”
幹嘛總看她?
晉王:“我看狗。”
任盈盈:“糖寶,你男人要搶我兒子!”
搶她不行,搶她兒子也不行!
渠念:毀滅吧,都毀滅吧!
晉王笑出聲來:“你兒子,確實不錯。”
“廢話,也不看是誰兒子。”任盈盈得意道。
她伸手去抱渠念,可是渠念坐在地上抗拒,就是不給她抱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任盈盈看向晉王,眼神兇狠,“你是不是嚇唬我兒子了?”
可憐的寶寶,她就不該讓它和晉王待一起。
受到摧殘了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