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:我能怎麼處理?
我當然是拿著石榴,去毫不留情地嘲笑渠唸了。
渠念聽說任盈盈把石榴給了唐竹筠而不給自己,簡直氣不打一處來。
——這個傻子,到底能不能分清楚裡外!
誰和她一家啊!
不過晉王和渠念,折騰了半天,也沒把箱子開啟。
最後渠念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算了,等她們兩個女人折騰吧。我覺得她們兩個,還有點狗屎運。”
晉王:“你說任盈盈吧。”
“怎麼,知道你的王妃沒有盈盈福氣好了?”渠念得意地笑。
“是知道就任盈盈踩了狗......”
渠念:“!”
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;分開幾年,晉王的嘴皮子練出來。
“嘶拉——”
渠念忽然緊張,低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褲襠。
剛撕開一條帕子的晉王看見他動作,不解道:“你怎麼了?”
渠念咬牙切齒地道:“你好好的,撕帕子做什麼!”
“我想著系在石榴上看看能不能有收穫,帕子太寬不好系......你受什麼刺激了?莫非不行了?”
渠念:“你才不行了!”
晉王不厚道地道:“狗肉之前是條母狗。所以這來回變啊變的,把你變成個女人我也不意外。”
渠念:“......比你尿得遠!”
“真出息,和我兒子五歲時候的願望一樣。”
渠唸完敗。
兩人又折騰了一通,還是無果,徹底放棄。
無論把石榴怎麼接近箱子都無濟於事。
渠念道:“我寫信問一下我父王,看他知道不知道。”
晉王點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