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商賈之家,左右逢源,再正常不過。”晉王淡淡道。
渠念檸檬精了:“但是現在,你牢牢地把文家綁在了你的船上。”
養活一支軍隊,那也是傾盡文家之力。
晉王道: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渠念:“......”
這傢伙,就是來氣自己的吧。
晉王道:“如果你能幫我,那我打算一舉把北夷打回老家去。”
口氣倒是不小。
渠念盯著他:“你想幹什麼?”
雖然晉王同他說笑,沒什麼正經的樣子,但是渠念知道,他胸中有溝壑,非池中物。
“接下來幾年時間裡,怕是騰不出手來對付他們,不如一次把他們給打怕。”
“騰不出手來?你想......”渠念伸手指了指天。
晉王笑了:“否則你以為呢?”
渠念抿唇:“我沒想到,你敢說出來。”
“當著你,有什麼不敢的?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又變成了狗。”
渠念:孃的,這天還能不能好好聊了。
“德妃蠢蠢欲動,”晉王神色平靜,眼神卻幽深暗沉,“我從前沒把她當成人物,竟是小看了她。”
“德妃?孟國公府,你的舅兄,不是娶了孟語瀾嗎?”
這算起來,都是姻親,為什麼德妃不幫晉王?
非但不幫,德妃現在還把八皇子收到名下,隱約有和晉王分庭抗禮的趨勢。
晉王道:“不需要什麼原因,事實就是,她確實有想法了。”
原因不重要,因為還可能是皇上縱容;但是結果已然如此。
內憂外患,不得不面對。
渠念也是個痛快的,“說吧,要我怎麼幫你?我成親之後,就全力幫你!”
晉王:果然不見兔子不撒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