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唐竹筠終於忍不住問晉王了。
晉王含糊其辭。
不是故意隱瞞,而是涉及到渠唸的尊嚴,又涉及到唐竹筠的姐妹。
這事真的沒辦法說,讓人橫生枝節,壞人姻緣怎麼辦?
“我忽然想起來還有重要的事情沒處理,我去書房寫封信去。”
看著起身穿衣,落荒而逃的晉王,唐竹筠摸摸下巴,哼了一聲。
有事,絕對有事。
可是狗總不能變成人吧,難道她會被一條狗綠了不成?
如果不是綠,那好像,就沒什麼事情了。
算了,懶得管他。
晉王早就寫了一封信,讓人八百里加急送到南邊,問問渠念是否正常了。
一日不得回信,他一日不安。
狗肉恢復得很快,過了五六日就敢下地了。
不過任盈盈不讓它多活動。
可是任盈盈還是感覺到了一些變化。
第一個變化是,狗肉開始亂拉亂尿了。
穿越來之後,狗肉對拉尿這件事情變得特別講究,總是要躲著人,還喜歡去茅坑,也發生過掉茅坑的慘劇。
但是現在好像不一樣了。
不過任盈盈轉念一想,生病受傷的時候,別說狗了,人都不一樣。
第二個變化是,前世狗肉那種每日出去遛遛的要求又回來了。
她一度以為,穿越回來狗肉進化了,不需要每天出去遛彎。
這也沒關係,誰讓她是一個溺愛兒子的親孃呢?
任盈盈每日抱著狗肉出去轉。
不過她帶著狗肉去唐竹筠屋裡的時候,掛在廊下的八大爺道:“換狗,換狗!”
它想說的是,狗換了,但是能表達成這樣,已經用了洪荒之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