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得意洋洋地挑釁:“伺候得不好,都被我放出去了。”
雖然還沒辦那些契約什麼的,但是她說放了就是放了!
晉王的地盤,自己開口,他敢不給補手續嗎?
渠念:“甚合我意!”
任盈盈:“那巧了。”
嘖嘖,這男人心裡怕是恨得咬牙切齒,還得打腫臉充胖子。
她專治各種不服!
這渠念,長得還怪好看的。
這麼好看的臉,為什麼要給他呢?
但凡換個人,她都能撲上去。
渠念:我差什麼?你說!
兩人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都沒有退縮之意。
打破沉默的,是狗肉。
狗肉回來之後,對任盈盈十分依戀。
昨晚被任盈盈下了藥,所以這會兒才醒。
醒來看不見任盈盈,它立刻找了出來。
狗肉先看到任盈盈,整條狗都安心了下來。
然而當它再看到渠念那張臉——那張可以稱之為它噩夢的臉時,立刻爆炸了。
然後看在任盈盈眼裡,就是她兒子見到渠念,分外眼紅,“啊嗚”一聲就搖擺著肥胖的小屁股,“凶神惡煞”實際上卻呆萌搞笑地齜著牙向渠念跑過來。
這也是渠念第一次,以人的視角看曾經的自己,也不太好了。
——一直知道這狗醜,沒想到醜成這樣。
狗肉去咬渠念,渠念躲閃,一人一狗滾做一團。
任盈盈熱淚盈眶:果然是我親兒子啊!
心有靈犀,知道我討厭這男人。
狗肉加油,加油!
哎呀,不好,兒子落了下風,被渠念控制住了。
任盈盈忙上前拉偏架,裝模作樣地道:“你嚇到我的狗了!鬆手鬆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