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念差點一口血噴出來,咬牙切齒地道:“任盈盈!”
“幹什麼?”任盈盈瞥了他一眼,“狗皮膏藥!”
渠念:我狗都做過,還怕做狗皮膏藥?
今日他不跟著她,簡直都對不起狗皮膏藥這四個字。
於是渠念理直氣壯地跟著她出去。
而明珠,剛和唐竹筠說完事情,就聽丫鬟回稟,說吳鎮海來求見她。
秀兒道:“不見。這是覺得崔潤不行了,他又行了?”
明珠卻道:“之前他給我花了很多銀子,我想想還是還給他。”
“你自己拿主意就行,銀子不夠和我說。”唐竹筠道。
明珠點點頭,這才出去。
她很快又和吳鎮海見了面。
吳鎮海面上難掩激動之色。
儘管他一直提醒自己,不要露出高興的樣子,可是他控制不住啊。
崔潤翻篇了,他又行了。
“軟軟,我一直不敢打聽你的訊息。現在才知道,你竟然,竟然和崔潤分開了......”
“是分開了,”明珠淡淡道,“就像我和你一樣,我和他,也並不合適。”
吳鎮海感覺兜頭被澆了一盆冰水。
不,明珠還肯見他,說明他還有機會,他不能放棄。
正糾結著說什麼話,吳鎮海就看到明珠掏出一卷銀票遞過來。
“你之前借了我很多銀子,現在我有了能力,把銀子還給你,否則我始終惦記著。”
“軟軟,你......”
這是要徹底和他劃清界限。
自己這點念頭剛剛萌芽,就要被她的開水給澆死了。
明珠非常清醒:“可能是你剛聽說我和崔潤分開的事情,生出些誤會......”
“沒,我沒誤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