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長大了,不能再打妹妹了,尤其他也知道,渠嫿確實為了他,十分辛苦。
但是這脾氣,真夠人喝一壺的。
渠嫿面容扭曲道:“你去遼東,幫我把穆子鈺給我宰了!不,留口氣,我自己宰了他!”
“穆子鈺?”渠念皺眉,“遼東穆家的什麼人?”
穆家是遼東的“地頭蛇”,遼東王妃即出身穆家。
“穆家少主。”渠嫿咬牙切齒的神情,和渠念發怒時候有些相像,“把他五馬分屍才好!”
渠念問:“他怎麼欺負你了?”
渠嫿:“你真的要聽?”
在外面偷聽的秀兒和任盈盈交換了一個眼神,都連連點頭。
要的要的,付費也想聽。
渠念臉黑:“他輕薄你了?還是......”
想到自己妹妹的做派,他有些不確定地試探道:“還是說,你想要他,沒有得逞?”
如果是前者,他一定為渠嫿討個公道;但是如果是後者,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渠嫿先前被穆子鈺氣得就剩下一口氣,現在立馬就要氣絕身亡。
如果不是被控制著,她真的一巴掌扇死這個哥哥!
“他想娶我!”渠嫿恨聲道。
渠念:???
那難道,不是看得起你?
呸呸呸,親妹妹。
他皺眉道:“你拒絕還不行?”
總不會有人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,想要對郡主強取豪奪吧。
就不怕渠嫿一碗藥給他送走?
說實在的,渠念都擔心這樣的事情會發生,也擔心之後一連串的連鎖反應。
渠嫿:“他現在厚顏無恥,去找父王母妃求親去了。”
她氣得面色通紅,雙目噴火。
像她渠嫿,終日打雁,卻叫雁啄了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