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個心裡盛不了事情的性格,一著急就上火,一上火免疫力就低,然後......
“做什麼,還怕我看?”
渠念看著任盈盈蒙著面紗來找自己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天天往外跑,哪裡知道避嫌?怎麼就跟自己這麼“客氣”?
渠念伸手直接把任盈盈的面紗揭了。
他才是最該看的人!
狗肉別過了臉。
渠念震驚地後腿兩步:“你......”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他反應了片刻,看著任盈盈的“香腸嘴”,又好笑又心疼。
怪不得她今日要蒙面紗,原來是怕丟人。
只是這是怎麼了?被蟲子蟄了?
任盈盈嘟嘟著嘴:“笑,怎麼不笑死你!”
沒有素質!
算了,她不和沒素質的人一般見識,否則顯得她素質也低下。
——主要是,今日她有求於渠念。
“到底怎麼弄的?怎麼沒有尋晉王妃要點藥膏?”
任盈盈沒好氣地道:“吃了點螃蟹過敏了。”
平時也還好,但是實在上火唐竹筠進京這事,睡了一覺就腫起來了。
渠念心裡默默記著,螃蟹不能吃了。
“那沒事?”
“死不了。”任盈盈道,“但是我活著死了,都不影響你娶妻納妾,儘可放心。”
渠念陰惻惻:“我只想知道,影響不影響圓房。”
任盈盈:“呸,不要臉!”
她想明白了,人活不能復死——總不能真一碗藥把他送走,那她就得另外想辦法。
他要是真想霸王硬上弓,就讓他做不成男人,哼!
所以渠念要是聰明的話,就別打自己主意。
渠念道:“你來找我,難道不是想履行世子妃的義務?”








